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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丁若镛:《论语古今注》第5册,第617页。
前者如董仲舒的阴阳五行说,后者如王充的自然元气说。当然,其间不乏反复、斗争的过程。
仲长统则以本末范畴说明天人关系,以人事为本,而天道为末。不过,作为哲学思潮,无论在理论建树上、还是社会影响上,都无法与玄学、佛学思潮相抗衡。与贾谊不同的是,董仲舒重新回到儒学思想传统中的天的概念,以为道之大原出于天[3]。扬雄所说的思主要是对于道的直觉顿悟式的把握,如人忽然极目远眺而豁然开朗。先秦时代的儒学可以称为子学时代的儒学,孔子、孟子、荀子等儒学先驱人物在各种学派、学说林立的社会中追求、演说自己的道,试图借此改变当时礼坏乐崩的社会现实。
诚既是天道,也是人道。从此,儒学迎来其经典化的时代。所谓方法上的突破,就是指经过现代的理性分析即概念游戏之后,又回到中国哲学的本身,言说那不可言说者。
第二层含义是,在中国哲学形式化、理性化的同时,要保留、继承其核心的实质内容,特别是终极性的价值内容。[1] 前者关系到中华民族的生死存亡问题,后者关系到中国哲学的命运问题。主体性的问题依然存在,人与自然的分离与对立依然存在,理性被进一步工具化了。[2] 冯友兰对不可言说者不仅采取了积极肯定的态度,而且作为哲学的终极目的去追求。
知道人是自然界的产物,而不是自然界的主宰,就能自觉地知天、事天、同天、乐天。但是,只有分析之后,才能知其不可分析。
到了这种境界,才是人的最高的安身立命之地。人是有道德意识的社会动物,人是有创造性的,但是,决不可以自外于大全,与自然界相对立,将自然界视为控制、主宰的对象,而是要自同于大全。自然界不再是被控制的对象,而是与人的生命息息相关的,是人类生命的精神家园。现代人需要解决现代社会的问题,从事现代人所从事的工作。
如果只强调其中的任何一个方面,似乎都不符合冯友兰的初衷。但是,如果完全用西方的分析方法讲中国哲学,讲出来的还是中国哲学吗?其实,冯友兰在建立其新理学的体系时,就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了。[5]《全集》第1卷,第236页。[4] 这不仅是对中国哲学终极价值的认同,而且是对中国哲学方法的认同。
有了这种自觉,自然界对于他而言,其意义就不同了,人生的意义也就不同了。这种境界是人经过修养之后达到的,不是自然而然实现的。
冯友兰在积极评价金岳霖的概念游戏之后又说,金岳霖没有把这个论断同人类精神境界结合起来,以至于分析概念似乎是一种游戏[3],就是指此而言的。有了这种理解,就可以对自然和社会持一种正确的态度。
不如此则不足以实现中国哲学的价值。那么,冯友兰的接着讲是什么意思呢?又有何意义呢?这是我们所关心的。此即所谓变中之不变者,亦是人性之本然,即他所说的人学形上学。天地境界是就人和宇宙(特别是自然界)的关系说的。永恒并不是没有生死而是超生死[11],即是说,这是一个境界的问题,不是实存的问题。从某种意义上说,逻辑思维已成为现代人必须具备的思维方式,哲学只是自觉地运用这一思维方式而已。
概念游戏当然不是中国人所说的游戏,不是无规则的玩耍,而是很严肃的工作,是哲学语言的有规则的运用和逻辑命题的推演。但是,现代人也是人,同样需要提高自己的精神境界。
维特根斯坦对不可言说者只是保持沉默而不置可否。只要称得上是现代哲学的哲学,都应当是以逻辑分析为特征的理性主义哲学,不能因其哲学的民族性特征而否定其时代性的普遍意义。
这所谓民族的观点不只是从社会层面上说的,更主要的是从文化层面上说的。天地境界所要解决的是人与自然的关系问题。
从这个观点看人生,不仅能够超社会,成为宇宙的人。而且能够超生死,成为永恒的人。在冯友兰一生的哲学著述中,这一点具有特别重要的意义,可以说是冯友兰的生命关切。于是,接着讲就成为研究冯友兰哲学乃至当代中国哲学发展的重要话题。
如果说,中国古代传统的天人合一论是农业社会的生态学,那么,经过冯友兰重新解释后的天地境界说就是现代工业社会以至后工业社会的生态学。所谓现代意义,可说是用现代哲学语言(不是翻译)所表达的意义。
使中国哲学的概念形式化,从而普遍化,这正是接着讲的一个重要方面。冯友兰后来批评现代西方哲学家说:所着重研究的多半是一些枝枝节节的小问题,而对于可以使人‘安身立命的大问题,反而不讲了。
人不仅要有自觉意识,还要有生命情感、价值选择(也是自觉意识),以尊重和关爱的态度对待自然界,其中,便包括道德意识和审美态度。这种和谐统一是从存在意义上说的,不是从认识意义上说的,但从境界上说,又是存在和认识的统一。
冯友兰的开放态度是发展中国哲学的正确态度。冯先生对金岳霖先生的概念游戏的说法很赞赏,认为这是真正的哲学工作,就是出于这样的考虑。恰恰在这个问题上,他的哲学不仅是现代的,而且是后现代的,如果有后现代的话。[10]《全集》第1卷,第227页。
具体地说,新理学是在宋明理学之后继续前进的,而这个前进又是同社会发展分不开的,在某种程度上是由社会发展决定的。后者则是使中国哲学成为现代哲学的同时,又超越现代哲学,从而实现其永久价值。
[9]《全集》第1卷,第227页。第一层含义是,赋予中国哲学以全新的现代理性精神,实现中国哲学的现代化。
通过对通天人之际的现代分析,从而重新认识人生的意义,提高人的精神境界,这就是中国哲学的精神所在,也是中国哲学的一贯使命。他多次强调哲学与科学的区别,也是与此有关的。